星野博美<迷子の自由>による——片段翻译

一直很喜欢这一个片段,虽然是刷题的时候刷到的。想要找译本却没有找着,连原本都没有见到。不过这个片段实在是喜欢得紧,于是自己搓搓手试着翻译了一下,不敢说做到信达雅,最起码,语句,应该是通顺的。

如果有语法翻译错误的话,还望各位指出。




这是在与久违相见的友人吃饭时发生的事。友人有一个小学高年级在读的女儿。“作为父亲,果然是希望在运动会上用摄像机录下女儿的身影吧?”我稍微找着话题说道。作为设计师的友人并非为狂热于拍摄孩子录像的父亲,在说着“还好吧,就是普通程度那样而已”时,他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得微妙。

“在我们小时候,充其量就只有少量褪色的相片吧?但是现在的孩子们啊,有很多小时候会动的影像留下。因为证据过于明确,记忆无法随便改写。记忆反倒是被影像给死死束缚住了。这样一想,其实是相当痛苦的事情呢……”

小时候,我很喜欢听人们述说过往之事。在家庭七人的基础上——这是当时较为常见的构成——加上父亲所在工厂里的工人、帮忙的人和住在附近的亲戚等,他们总是在我的家里吵吵闹闹、交织话语。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,我都会不自觉地听入耳里。

父亲在乘搭从东京至琦玉的列车时遭遇空袭、与祖父失散的伤痛,母亲工作的公司工厂发生爆炸事故的惊险,祖母的幺弟因故而亡的悲伤,祖父为了在征兵检查中失格的费尽心思,醉醺醺的农家亲戚在双亲结婚仪式上站着小便于草地上时、大家的目瞪口呆,在东京工作的母亲久违归家时、祖母执着提灯到车站迎接的翘首等待,诸如此类,诸如此类。

在只能依靠记忆来再生过去的时候,人会发挥出记忆力的惊人之处。如那自空而近的轰炸机,如那黑暗中冲击着悬崖的惊涛骇浪,如那沿着幽黑小径徐徐独行时明灭的提灯微光。

明明是没有经历过的场景,直到现在我依然能在脑内描绘出那鲜明的映像。话语繁杂,哪句是事实,哪句是夸张,无从得知。只是,这大概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吧。那拥有着的、不管再过几个十年亦依然不会褪色的记忆,一定会转化为人类生存的支撑。

另一方面,虽说现在的我比起当时说着过往之事的人们活的时间更短,却是无法鲜明忆起过往。照片呀信纸呀,证明过去的证物明明那么多。但是记忆的鲜明度无法与他们相比。

影像的记录越是残留,我们越是宠爱并局限于证物,逐渐怠于记忆。包括我在内的人,年老之时会回忆起怎样的映像呢?会提起怎样的往事呢?

或许,我们会成为人类历史上首个无法述说往事的新人种吧。





想看全本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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